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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忠诚 BDS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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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十八、看清楚你自己
      晚上,沉累跪在调教室里,明显感到顾凡的气场比平日里冷了许多。他有些疑惑,他已经很久没有惹顾凡生气过了。自从他完全交出自己后,顾凡也很少对他这么严厉。就算他偶尔犯了错,顾凡也只是例行教训一下,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动怒过。
      沉累不由皱了皱眉,背脊绷得更紧。
      “你反省的结果是什么,知道错哪里了吗?”顾凡站在沉累身前,居高临下地问。
      “我不该自作主张为主人口交。”
      “嗯哼……”沉累体内日常佩戴着的男形的档位瞬间被推到最大,他不由晃了晃,漏出一声来不及压抑的呻吟。
      “你反省了半天就反省出这个?”顾凡语气里的怒意更甚。
      沉累皱着眉,忍受着后穴的翻江倒海,快速地思索着。他觉得他好像知道顾凡是为什么发怒的了,但脑中的思绪模模糊糊的,没办法形成语言说出来。
      “对不起,主人。”沉累压抑着欲望,尽量平稳地道歉。
      顾凡用鞭柄抬起了沉累的下巴,让沉累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的问:“沉累,我再问你一遍,你自愿把自己交给我支配,从身到心,是吗?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沉累的声音因情欲而颤抖,但依然回答得没有犹疑。
      “那么,你今天早上是在做什么?”
      沉累愣了一下,瞬间明白了顾凡的意思。顾凡是天生的Dom,而且是一个无比骄傲的Dom,他要的支配从来都是自愿且绝对的。从身到心的意思就是,沉累所有的痛苦与悲伤,欢笑与渴望都要捏在他的手里。他让沉累笑便笑,他让沉累哭便哭,沉累不可以妄自试图改变自己。
      沉累背在身后的手捏紧了拳,他强迫自己在汹涌的情潮中以标准姿态俯下身去,亲吻了顾凡的鞋面,然后重新直起身子仰望着顾凡,认真地回答:“对不起,主人。我不该擅自想逼自己跨过去的,我应该相信您会在适当的时候修好我,而不是擅做主张。”
      沉累的回答让顾凡露出了满意的神色,他停了沉累体内的震动,把鞭子在手中扬了扬:“奴隶,我是不是太宠你了,所以你才会得意忘形?”
      沉累看着顾凡,觉得还真可能是这样。是顾凡的温柔让他渐渐忘了主奴的界限,不由自主地想要做点什么,而不是依附在顾凡身上,成为需要顾凡照顾的宠物。
      “请主人责罚。”沉累垂着头,老老实实请罚。
      “当然要罚,但在此之前,我们要先解决一下你口交的心理障碍问题。我本来想再等等,但今早你都主动这么做了,那就不等了吧。”
      顾凡的话让沉累不自觉抖了一下,但他还是乖顺地回答:“是,主人。”
      顾凡就着标准跪姿,把沉累的膝盖和脚腕锁在了地上,然后用一副加了内衬的手铐铐住了沉累背后的双手,又用一根金属杆把沉累的手腕和脚腕铐在了一起。
      如此一来沉累只能跪在地上极致得后仰,全靠腰腹的力量维持平衡。
      顾凡做这些的时候沉累一直都很顺从配合,但当他看到顾凡拿了一个中空的圆形口枷走过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不禁颤抖起来。
      这是专门给想要反抗的奴隶练习口交用的器具,带上这个口枷嘴便无法合拢,只能任由别人侵犯。在确保奴隶不会用牙齿反抗前,这个口枷是不会被取下的。
      “主人,不,不要……”汹涌的回忆扑面而来,深刻的恐惧泛上指尖,沉累不由自主地想逃,但他的四肢都被牢牢锁住,一动都不能动。
      顾凡看到了沉累的瑟缩与恐惧,但依然以不容拒绝的口吻命令:“张嘴。”
      沉累喘息着,他被铐在身后的双手不断捏紧又松开,大约过了1分钟,他终于说服了自己。他仰着头对顾凡张开了嘴,任由顾凡把那个中空的圆形口枷给他带上。
      顾凡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根香蕉,剥开皮后把果肉塞到了沉累的嘴里,命令道:“舔。”
      眼前的画面和记忆完美重合了起来,沉累整个人都因为恐惧而发抖。但他还是依着顾凡的命令,开始舔舐嘴里的香蕉。
      沉累舔完后顾凡把香蕉拿出来看了一眼,发现沉累的口水均匀地裹住了香蕉,没有一处遗漏。果然是十分优秀的技术。
      顾凡把香蕉丢到一边,又拿来一根巨大的仿真男形塞到沉累的嘴里。男形和口枷是配套的,扣上后便严丝合缝。顾凡按下遥控,男形就如真人一般在沉累的口腔里操弄起来。
      男形开始动的时候,沉累整个人都僵了一下,然后他便再也承受不住,无声地哭了出来。
      顾凡沉默地看着沉累,直到沉累因为哭泣和男形的阻碍出现了呼吸困难,才取下了沉累浑身的束缚,把沉累抱在怀里。
      “主人,对不起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对不起……”沉累缩在顾凡怀里,紧紧拉着顾凡的前襟,无助地道着歉。他是真的害怕顾凡再来一次。
      顾凡轻轻地抚摸着沉累,有些无奈地说:“你说你这是何苦,根本没准备好面对就非要逼自己。你心里的这根钉子,我原本是想等时机成熟了再慢慢拔的。你却非要现在逼自己跨过去。”
      “主人,我只是想让你开心。”沉累低声解释着,“一个不能口交的奴隶,不是一个合格的奴隶。”
      “你合不合格是由我定义的,你自己不需要多想。我满意,你便是最好的奴隶。要是我对你有不满,我会告诉你纠正你,无需你自己烦恼。沉累,把自己完全交给我。”
      “是,主人。”沉累闭上眼睛,顾凡的话让他真正从心底感到一阵轻松。
      “去把架子上的银色盒子拿过来,可以走过去拿。”
      “是。”
      沉累从顾凡的怀里站起来,走去拿了银色的盒子回来,恭敬地双手捧着交给顾凡。顾凡却没有接。
      “去镜子那里把盒子里的东西戴上,然后好好看看自己。”
      沉累老实地站到全身镜前,打开了盒子,盒子里是贞操锁。这种类型的贞操锁戴上后不要说勃起,连排泄都受控制。沉累明白顾凡的意思,因为他被赋予了太多的自由,以至于得意忘形失了界限,那么顾凡便用更强的控制来让他认清自己。
      沉累没什么犹豫地把锁给自己戴上,银色的锁坠在下身,颇有些重量。他依着命令仔细打量着镜中的自己,他现在赤身裸体,皮肤因久不见阳光而变得白皙,眼睛哭得红肿,是十分脆弱的模样。下身闪着光的银色贞操锁昭示着他的身份,仿佛他天生就是该取悦别人的玩物。
      “看清楚了吗?”顾凡来到他的身后,把他搂到身前,玩弄着他的乳珠。
      他看着镜子中的自己,点了点头。
      “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了吗?”
      “认清楚了,主人。”
      “你是谁?”顾凡的手在沉累的身体上不断地抚摸游荡,轻易地唤起了他的情欲。
      “嗯哼……”沉累被身体里的燥热催得低喃了一声,艰难地回答,“我是您的奴隶。”
      “你有什么权力?”顾凡的手已经游走到了沉累的股缝。
      “啊……”沉累的下身在顾凡的挑逗中勃起了,阴茎却因贞操锁卡着无法进一步胀大,疼痛万分,“我没有权利,我的一切,都是属于主人的,从身到心。”
      沉累看着镜中的自己在顾凡的手中辗转呢喃,全身都泛着粉红,羞耻得红了脸。他想低头,却被顾凡再次要求盯着镜子。
      他无奈,只能老老实实看着镜中的自己发情而不得释放的模样。
      “奴隶,我喜欢你骚浪的样子,所以不必害羞。”
      “是,主人。”
      顾凡终于放过了他,感到顾凡的手离开了。沉累自觉地转身朝着顾凡跪下去,双手把贞操锁的钥匙捧过头顶,把控制权交给顾凡。但顾凡依然没有接。
      “钥匙你自己留着,除了起床后和入睡前,中间每四个小时排泄一次。如果不到时间想要排泄的话找我申请。”
      “是,主人。”
      “这个锁是惩罚,所以在调教和使用你的时候都不会摘下,明白了吗?”
      “明白了。”沉累把钥匙收回掌心,乖顺地应着,心中却有些害怕。这意味着在惩罚结束前,所有的情动都会带来痛苦。
      不过这也是他该受的。
      他不该得意忘形的。
      明明他自己是跨不过去的,他需要顾凡帮他跨过去。他不该逼自己的。
      他明明知道顾凡最不喜欢他逼自己,也最不喜欢看他伤害自己。
      这次的确是他错了。
      “好了,回卧室休息吧。”
      “是,主人。”沉累答应后,又俯下身子亲吻了顾凡的鞋面,然后说:“主人,谢谢您。”
      顾凡笑了下,把沉累拉起来,在他耳边说了句:“乖。”